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哐当!门垮了
云逍愣在了原地,呆滞的盯着躺在地上四分五裂的门,随后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慢慢将目光挪到萧珩脸上,然后赶紧一个转身,三步并作两步跳上灰扑扑的床,闭上眼睛睡了。
萧珩握着刀,胸膛剧烈起伏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他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勉强压下把里面那个祸害劈碎的冲动。这才刚进门不到一刻钟!一刻钟! 他感觉比在诏狱审三天三夜的犯人还要心力交瘁!
肃穆的饭厅里,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萧珩端坐主位,脊背挺直如松,面无表情地用着饭。他吃饭的动作一丝不苟,安静得几乎听不到咀嚼声,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。
云逍坐在下首,面前也摆着同样的饭菜:一碟清炒时蔬,一碟酱瓜,一碗白米饭,一碗寡淡的清汤。
他拿着筷子,在碗里戳了戳,又凑近闻了闻那碟青菜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半晌,他终于忍不住了,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萧大人!” 云逍苦着脸,指着桌上的饭菜,“您就给我吃这个?兔子见了都得摇头!清汤寡水,一点油星都没有!这酱瓜齁咸!青菜炒得跟猪草似的!这日子没法过了!我要吃肉!我要吃烤鸭!我要吃红烧狮子头!”
萧珩眼皮都没抬一下,冷冷道:“府中膳食,素来如此。爱吃不吃。” 说完,又夹起一根青菜送入口中。萧珩一个人惯了,又嫌麻烦,对吃的从不挑剔,毕竟过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,有时抓犯人连蹲几天,都是靠草根昆虫果腹,对他来说,能饱腹就行。而云逍…很明显不行。
“我不!” 云逍开始耍赖,身体往椅子背上一靠,抱着胳膊,“我饿!没肉我吃不下!吃不下我就没力气!没力气我就想不起玉璧藏哪儿了!萧大人,您看着办吧!” 他眨巴着那双桃花眼,一副“你不给我肉吃,我就罢工”的无赖样。
萧珩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,指节泛白。他闭了闭眼,压下心头翻腾的怒火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张伯”
“去。” 萧珩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“给他加个菜。” 他实在不想说出“烤鸭”那两个字,仿佛那是对自己尊严的又一次践踏。
“哎!好嘞!”
云逍瞬间变脸,喜笑颜开,对着张伯喊道,“张伯,那就辛苦您啦!我要吃醉仙楼的烤鸭!要刚出炉的!皮要脆!肉要嫩!酱料和葱丝薄饼都要配齐!对了,顺便再带份他们家的水晶虾饺,再来壶三生酿!”
张伯目瞪口呆地看向萧珩,只见自家大人脸色黑如锅底,额角的青筋又开始欢快地跳动,却咬着牙,几不可闻地点了一下头。
张伯这才答应着小跑着出去。心里却直犯嘀咕:这新来的俊俏公子哥儿是什么来头?戴个脚环像犯人,可大人却好像对他格外优容。不过这样也好,虽说生气的样子是吓人了点,也好过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。这小公子还真有本事,我得多买点好吃的,让大人也补补。
不多时,张伯便将桌上摆满了各种珍馐美味,天上飞的,地上跑的,水里游的应有尽有,还带了两壶三生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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