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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漪打断他:“我不想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们一共也才谈了十多天,你真的没必要花两个月时间作秀,有这份心不如好好提升自己。”
宋漪扫过易阑身上的职工吊牌,认识一年多了,还停留在C类职工。
连个B都不是。
公司大厅人来人往,行人听到两人对话时不时分来一眼。
易阑面子有些挂不住,面带微笑张嘴却夹枪带棒的,“漪漪我知道你关店心情不好,但是你也不用这么贬低我。我很抱歉我不太上进,是因为分手受心情影响……”
男人就是精明,连道歉都要含沙射影反过来怪罪别人。
宋漪听得烦心,拿起随身的东西准备离开。
易阑拦住她的去路,“漪漪,我是不是又哪里说错了,对不起我嘴巴笨……”
这个“又”字就很灵性,委曲求全中带着不耐烦,妥协卑微中好似苦不堪言。
好人都他做了。
宋漪在心里反复规劝自己,好不容易抑制住把美式扣他头上的冲动。
她冷着脸躲开易阑的围追堵截,此刻只想赶紧离开。
一路驱车回到君听,家里没人。
宋漪坐在阳台,指尖细烟尾端燃起猩红地火光,白烟缭绕。
微甜蓝莓味在口腔中爆发开来,紧接着,清凉提神的薄荷以席卷之势灌入咽喉与肺部,沉重的阴云被挤压出来。
她平常嘴皮子挺厉害的,今天跟易阑吵却没还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