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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口由于心跳过快的缘故而上下起伏,沈巍贴身的衬衫薄如蝉翼,仿佛也随着他的紧张一起,用同样的频率进行呼吸,纵然乖张,此刻也不免显出几分局促来。
一边纵容着赵云澜的胡来,像是大难不死后的恩赐,沈巍终是卸下来一贯的伪装,放松了对环境的警惕,意识也逐渐迷离起来,手环过赵云澜的后背,按着人便仰头强势地吻了上去。
目光潋滟的人闭上了眼睛,顿时柔软的质感席卷全身,犹如不小心坠入了温柔的陷阱,逃脱为时已晚。两个人的距离赫然被拉近,狭小的房间突然变得拥挤,就连空气的流动都放慢了一个八拍,在心底泛起了鼓点般热烈的涟漪。
随着衬衫的扣子开得越来越多,沈巍精致的锁骨和项间的挂坠都渐渐露了出来,紧绷的身体吸引着赵云澜的余光,而沈巍也加重了禁锢着他的力道,昭示出一份经久的想要。
原来一个人的体温,可以这样烫,像是三昧真火,烧得整个房间酷热难耐。
赵云澜勉强地定了定神低头一笑,就好像只是这样被这个人抱着,触碰到他,就满足了。
足够了。
人如果太贪心,就什么都得不到的。是不是?
指尖夹起沈巍颈上的挂坠,流光溢彩的小球里,并不明显的液体微微摇晃着,原本婀娜起舞的波涛,在赵云澜用尽极大的力气去掐碎它的时候,赫然破裂成了几块不规则的碎片。
是啊。在与你有关的事上,我从来贪得无厌。可是你说我们现在这样,算什么?
“我都知道了……既然你做不了这个决定,我来替你做。”
沈巍觉察到不对劲之后,猛地清醒过来,伸手一摸胸前已经开始四处流淌的金光,连自己衣衫不整都没空计较,反而近乎苛责地立马将人推了开,力道之大,让赵云澜摇摇晃晃地跌落在身侧,自己则是眼波流转,完全不解和迷茫的一副神色,少见地吼道,“你干什么!”
赵云澜看着眼前愠怒的人,本来是那么相信他,不设防的样子,此时却像炸开了的刺猬,竖起浑身的毛刺,防备极重地对着自己,就仿佛方才的人畜无害,都是一场梦一样。
“沈巍,你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揽下来自己扛,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跟我这个凡人过短短几十年的欢好光阴,再重新回到无人知晓的暗处,继续做个偷窥狂吗?”
镇魂令赫然在手,赵云澜只是笑,语气轻得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见,“我,答应了吗?”
东西就这么被他取了去,沈巍如此近的看着赵云澜的脸,却无法接受这个人在说什么。
分明是温柔的表情,却在他面前说着残忍的话,用这种方式……靠近他,拿回曾因信任而交付的镇魂令,毁了自己为他封印前世记忆的容器,为了……
赵云澜毫不犹豫地用尖锐的碎渣刺破指尖,血滴在了镇魂令上,将满屋流窜的金光吸进去,像是无边夜色中轻柔点缀的萤火虫,闪着一明一暗的灯盏,汇入星河大川,起作纸笔,不铺画卷,而只做勾勒的修饰,将神木上属于他的名字,一点点覆盖,抹除。
为了……不入轮回。从而提前结束,作为一个凡人的,寿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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