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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有只母老虎,他们父子藏点私房钱真是难。
眼下的局面是只要有点钱,那便能挺直了腰杆,父母也会将话语权放在他们大房。
念及此,便也催促大儿子将银票拿出来。
裴奇业无奈,一屁股坐在地上,脱了一只鞋。
三日不曾洗漱,鞋子一脱,异味四散。
众人掩鼻。
裴奇业顾不得家人嫌弃的神情,两指捏着鞋垫稍稍一用力,口子豁开,从里头抽出一张银票。
带着异味的银票很快被叶氏夺了去。
展开一瞧,她斥道:“不成器的东西,怎么才十两?”
说话时,将银票呈给公婆看。
一张有味道的银票突然挪至眼前,熏得裴远山双眼眯起,身体直直往后仰去。
裴老夫人则遮了口鼻。
老两口到底还是看清了银票上的面额。
“您也说了,你们管我管得严。”裴奇业穿上鞋子,起身拍了拍屁股,“十两已经不错了。”
“另一只脚呢?”
裴海盯着儿子另一只鞋。
“真没了。”
为防家人不信,裴奇业索性脱了另一只鞋子给众人瞧。
裴远山沉吟,如今除了二房有颗碎银子外,确实只有大房有些银钱了。
虽说只十两,但总比没有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