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河边的柳树垂着绿丝绦,被晚风吹得轻轻摇摆,偶尔有柳叶飘落在阿楠脸上,惹得他咯咯直笑。河水清清的,映着渐暗的天色,远处有乌篷船慢慢划过,船头的渔火像颗跳动的星子。“船,船!”阿楠指着乌篷船,小手指点着,声音里满是新奇。
“那是乌篷船,”谢承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声音温和,“里面能坐人,还能运货呢。等阿楠再大点,爹带你坐船去江北,好不好?”
阿楠似懂非懂,只是一个劲地喊“船,船”。林婉清走在旁边,挽着丈夫的胳膊,指尖能触到他袖子里温热的手臂。晚霞正浓,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,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交叠在青石板路上,随着脚步慢慢挪动,像一幅流动的画。
街坊们见了,总爱笑着打趣。对门的张婶纳着鞋底坐在门口,看见他们就喊道:“承业,又带妻儿散步呢?你们家这日子,真是蜜里调油!”
旁边的李伯也跟着笑:“可不是嘛,哪像我们家那小子,天天就知道惹祸。”
谢承业听了,只是笑着拱手,林婉清则微微低下头,抿着嘴笑,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她心里确实甜,像喝了自家酿的桂花蜜,从舌尖一直甜到心口。回到家,她总爱往阿楠的小衣柜里添新衣裳。那衣柜是谢承业亲手做的,樟木的,带着淡淡的清香,能防蛀虫。里面已经挂满了小衣裳,春衫是浅绿的,绣着抽芽的柳枝;夏衣是月白的,上面缝着戏水的小鱼;秋褂是姜黄的,绣着饱满的稻穗;冬袄是大红的,滚着雪白的兔毛边,衣襟上还绣着个胖乎乎的福娃娃。每一件都针脚细密,花色雅致,都是林婉清一针一线绣出来的。有时绣到深夜,灯花结了又落,她看着熟睡的儿子,心里就像揣了个暖炉,一点也不觉得累。
谢承业则爱在睡前给阿楠讲故事。小家伙洗完澡,裹着柔软的小被子躺在床上,眼睛睁得大大的,像藏了两颗黑葡萄。谢承业坐在床边,声音放得又轻又缓,讲江南的水,说那里的河水像绸缎一样柔,船娘摇着橹,歌声能顺着水流飘出很远;讲北方的山,说那里的山像巨人一样壮,山顶盖着雪,像戴了顶白帽子;还讲集市上的趣事,说有个卖糖画的老人,手里的糖勺能画出各种各样的小动物,甜得能粘住舌头。
阿楠听得入了迷,小手动了动,似乎想抓住故事里的糖画。谢承业便停下来,摸摸他的头:“等明天爹带你去集市,给你买个最大的糖老虎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阿楠把“好”字喊得响亮,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,过了好一会儿,才渐渐打了哈欠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,终于沉沉睡去。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嘴角还微微翘着,像是梦到了甜甜的糖画。
谢承业轻轻掖好被角,起身走到窗边。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落在林婉清正在缝补的衣裳上,也落在熟睡的儿子脸上。院子里的海棠花不知何时又落了几片,空气里满是淡淡的花香。他看着这一幕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暖的,软软的。
那时的日子,就像这院里的海棠花,安静地开着,落着,却处处透着甜。谁也没想到,这样蜜里调油的日子,会在不久的将来,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雨,打得七零八落。
《你的男友是个渣》作者:读读文案:大二的耿柔睡了个午觉起来,突然听见脑海里有个声音对她说:喂!有件事要告诉你,你的男友是个大写的渣男。耿柔:???那个声音:你会未婚先孕,他却背着你出轨,还逼着你打掉孩子。耿柔:这么惨!!!那个声音:是的。耿柔:你是谁?那个声音:哦,忘了自我介绍,我是未来的你。第1章“喂!有件事要告诉你,你的男友是个渣。”一个平静而...
穿越到后泡沫时代的东京,林秋树成了无身份,无去处,无钱财的悲催三无人员。好在上天还给他留了一扇窗,那些熟悉的作品都不见了,记忆里的文学名著成了他最宝贵的财富。“夏川一叶是今年最强的新人,不接受反驳,《一碗清汤荞麦面》感动了整个日本!”“胡说,渡边次郎的《失乐园》席卷全国,掀起了乐园风潮,他才是最强新人!”“笑话,川端健三凭着《雪国》已经可以称为文豪了,你们有什么好争的。”“等等,你们觉不觉得哪里有问题?他们的笔名好像有规律……”躲在多个马甲背后的林秋树,对着身边一脸倾慕的少女笑着摇摇头,“我可不是什么文豪,只是起风后努力生存的普通人罢了。”...
九华仙域刘书仙尊,因想当得利的渔翁,抢夺了无上之宝混沌饕餮炉,被一群力竭的仙帝围殴,在仙体崩溃前不得不引爆至宝。灵魂至宝附身在一个刚被人设局害死的废材赘婿身上,获得重生。此炉拥有吞噬万物,炼化天地之能。......
2005到2008你在做什么???那一年,我15岁……青春是什么……青春是每一次你叫我的名字——温水瓶那一年……如果,还有那一年……你,还好吗?......
罗萨意外死亡,却重生异界,化作魔窟中沉睡的僵尸。十万年苟发育,待有缘人为自己开棺起尸。一万年,他成为了魔窟之主。两万年,他收了一个误入魔窟的少年为徒。三万年,他救起重伤将死的女帝。……十万年至,魔僵出棺,不死不灭,永恒无敌!你跟我讲实力?你连我随手一拳都接不住。你跟我讲势力?十大帝尊中七个是我徒弟。你跟我讲视力?你......
越飞轻蔑地笑笑,上下打量了她身上的运动衫:「啧啧,暴发户就是没品,连运动衫都可以穿的那麽土气。」那麽热的天,穿得那麽多,闷都闷死了,一定出一身臭汗,想到这里,越飞更加觉得恶心了。一句话说得她心里生疼,她的皮肤偏黄还发黑,夏日炎炎的时候其他小姐们都穿短裙热裤,露出那两条又细又白的腿,叫她无地自容。她不是不想要穿得像她们一样,是没资本。她知道,她若是穿的和她们一样,还是一样会被嘲笑「东施效颦」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