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仔细回想了一番,答了她的这些问题,“反正是个男的,与比刘大夫略高些,当时太黑了,其他的看不清。”
他想了下,从怀里摸出一个玉佩。
递给阿棠。
“我虽然没看清,但人走后,我在井口边找到了这个东西,应该是他落下的。”
阿棠接过玉佩拿在手里把玩,玉的成色比较一般,图案也是很寻常的兰石图,放在一堆玉石里毫不打眼,算得上特殊的就是图案背面刻着个‘淳’字。
还有这络子……
络子的样式阿棠从前没有见过,她把东西攥在手中,看向老汉道:“后堂你是不能呆了……”
不等她把话说完,老汉焦急的张嘴,被她拦住,“你实在想留下来的话,可以在院子里做点杂活,帮帮忙。”
现在正是人手短缺的时候。
老汉听她这么说忙不迭点头,“好,好,我去帮忙,这就去……”
话音未落他匆匆离开。
阿棠见状到前堂找到了帮着抓药的陆梧,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他,让他把玉佩转交给顾绥,陆梧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眼,突然耸了下鼻尖。
凑近闻了闻。
“姑娘,这络子有味儿。”
“什么味?”
阿棠重新接到手里,凑到鼻尖处嗅了嗅,确实闻到了些许药香,如此浅淡,要不是陆梧的鼻子比常人灵敏些,定是发现不了的。
药味浸入绳结之中,应是事先用药油长时间浸泡过。
“这络子色泽黯淡,磨损较多,是个旧物,打络子的人对他肯定很重要,所以才戴了许多年都舍不得更换。”
“也是个情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