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林晚星也没问。她默默跟着,同时观察着四周。
典型的北方农村景象,黄土路,低矮的土坯房,庄稼地长得稀稀拉拉。村民们面黄肌瘦,穿着打补丁的衣服。
贫穷,落后。
但山林间,似乎萦绕着一股极淡的、让她感觉很舒服的气息。
走到村口老槐树下时,周富贵停下脚步,搓了搓手,似乎下定了决心。
“林知青,有件事……得跟你说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“咱们村……有个老地主,也叫林怀山。”周富贵小心地看着她的脸色,“按辈分算……你、你得叫他一声爷爷。”
林晚星脚步一顿。
爷爷?
原主记忆里,父母是双职工,早年病逝,从未提过老家还有亲人。叔婶更是把“地主成分”挂在嘴边羞辱她。
现在告诉她,她真有个地主爷爷?就在她要下乡的村子?
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。
她想起火车上那道复杂的视线,想起周富贵古怪的眼神。
“他人在哪?”她问,声音平静。
周富贵似乎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,愣了一下,才指着村尾山坡下一个孤零零的、破旧的土坯房:“那儿。他……成分不好,一个人住。村里交代了,要划清界限。”
林晚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那房子又破又小,像是随时会塌。但房顶的烟囱里,却飘着一缕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炊烟。
她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谢谢队长。”
周富贵松了口气,又有点尴尬:“那你先去知青点安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