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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她不为所动,他才揉了揉额,垂首甩袖坐于莞席,将方才倒在一旁的矮案托回来架在眼前,自饮的茶与盏全都捞回了桌,又曲起一条腿,抬手朝她招了招。
“过来说话。”
“三,二......”
木漪匆匆赶了过去,摔坐在席面之上,有些狼狈。
他说:“倒茶。”
木漪:“谈正事,我这就告诉你,皇后让我毒嗣的细节。”
他重复:“我让你倒茶。”
“这与我们要说的有什么关系。”
谢春深意味不明地笑起来:“你笃定我不会再杀你?你知不知道,我杀不杀人,有时也看心情。”
“那你找人伺候你吧。”她嫌恶地撇开脸。
谢春深看清她的神情,摇摇头,“我喜欢被讨厌的人伺候,那证明,她对我无可奈何。“他将伪装出的修养都扔了,蓦然拔高了声音,“倒茶!”
木漪静止两瞬,木然地抬手,往空盏中注已冷透的茶水,推至他面前,扯出微笑:”公子请用。“
他拿过去,却并不喝。
“你还是这般说话做事,让人顺眼。”
“现在可以谈了吗?”
谢春深笑出声,直接道:“谈什么?”
他将茶水挥开,开始托腮陈述:
“你如今在太医署里当一名女药司,江皇后将你丢在那里,整日与一帮下等奴婢一起做苦力,让旁人都以为你得罪了皇后,在她那里又失了宠。
这几个月各宫夫人的妇疾,都是你在接触,哪宫有病痛,你识得字,多由你来送药抄方,皇后要你下手,那也只能在这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