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良久,赫连铮忽然开口:“霍将军,这一路打下来,你觉得金国人如何?”
霍长渊没想到他会问这个,愣了愣,随即道:“骁勇善战者不少,但…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:“但总觉得,他们作战方式……很乱。”
“乱在哪?”赫连铮微微侧目。
霍长渊的手指敲着地图:“北境王您看,咱们打过的这几仗,金国守军不可谓不勇,将领不可谓不强。可他们的调度、配合、粮草、援军等处处都是破绽。就好像……”
他眯起眼睛,似乎在思索一个合适的形容:“就好像……他们的脑袋与手脚,不是长在一个人身上。”
赫连铮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,他那张永远冷着的脸上,忽然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那笑意一闪而逝,快得像是错觉。
“霍将军说得是。”他淡淡道:“金国的‘脑袋’和‘手脚’,确实不是长在一个人身上。”
霍长渊看着他,总觉得这话里还有话。
可赫连铮已经转过身,走向帐帘。
“我去点兵。”他的声音从帘边传来:“一个时辰后,完颜雄的人头,会送到大将军帐前。”
帐帘落下,夜风灌进来,吹得烛火一阵摇曳。
霍长渊望着那晃动的火苗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这一路打来,赫连铮的北境铁骑,每次都冲在最前面。
可每次打完仗,赫连铮的人马伤亡都是最少。
不是因为他怕死,而是因为他——太准了。
金国都城,枢密院。
韩忠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那份战报。
战报摊在案上,墨迹未干,可上面的每一个字,都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