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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愣了一下,四处看了看:“咦?老头儿你去哪儿了?”
她鼓着腮帮子,气呼呼地爬下床,嘴里还在念叨:“算你跑得快!我还想多给你几拳呢!”
她从自己衣裳堆里找到小绣囊,掏出一个破蜡丸壳,想了想,嘟囔了一句:
“让刚才那个老头儿身上的病越来越重,谁治都没用!”
她小手一松,一道微光闪过,蜡丸壳消失不见。
团团爬回床上,把小被子拉到下巴,还是越想越气:“害了我娘亲,还想让我给你治病?哼!”
她怒气冲冲地翻了几个身,没一会儿,就又睡着了。
一阵天旋地转后。
芦屋回过神来,四周白布垂地,烛火轻摇,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屋里。
他捂着鼻子,疼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程镜是谁?
看样子那孩子跟这个程镜有仇。
我哪儿知道啊!白白为了这个程镜挨了一拳,真是倒霉。
错过了如此好的一个机会,太可惜了。
罢了,又损失了一口精血,什么都没得到,还是再休养几日吧。
他揉着鼻子,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
转眼便到了芦屋该出关的日子。
下人在门口轻唤:“法师?二十一日满了,您还好吗?”
屋内传来芦屋微弱的声音:“进,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