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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走到门口,就支撑不住跪倒地上,许如夏没有计较他的冲动,立刻上前说,“如果你信我,我有把握给两个孩子退烧……”
“如果你有办法,刚刚就用上了。”
“这是一个偏方,但也是来自千金方记载……现在你把孩子抱回去,我立刻给她们治疗。”
几十里的路,许如夏一来一回将近一个小时,如果这时候再抱着孩子去一趟,到了那恐怕也是四十分钟以后了。
万一李婉萍不给药,那意味着孩子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。
那个病人不信许如夏,此时许如夏却轻声说,“孩子体温本来就比成年人要高一些,他们已经不是婴儿,四十度虽然危险,但并非你想象当中那么危在旦夕……你要相信我。”
这几句话,带着诚恳与安抚的力量,那个病人听了之后,眼泪哗哗地流下来。
他忽然给许如夏磕头,“许同志,你一定要救救他们。”
说完之后,他已经瘫软在地,许如夏立刻抱起一个孩子,牧晋安抱起另一个,回到病房后,护士拿来了焙干的蝎子药粉和柴胡汤。
许如夏扶起孩子,让护士将蝎子粉化在柴胡汤水中,给两个孩子灌下去。
那个护士也是心有忐忑,“许同志,这能行吗?以前我听老一辈说,这蝎子粉是治疗外伤有奇效,这喝进去能管用吗?”
“一定可以!”
许如夏吩咐护士给孩子物理降温,同时也给孩子父亲进行治疗,这个夜晚,注定是不平静的,除了时不时送来的新病患之外,所有人的焦点都放在两个孩子身上。
服药半个小时后,两个孩子微微发汗,并没有完全退烧,甚至开始说起了胡话。
孩子的父亲已经是彻底崩溃,守在孩子身边只是不住地流泪,许如夏和牧晋安也彻夜不眠,一直等着孩子退烧。
到凌晨两点的时候,一个护士给孩子量了体温,五分钟后,她盯着温度计的水银柱,眼神都不敢眨一下。
“退烧了,三十七度八……退下来了。”
那个护士欣喜若狂,听到这个温度,许如夏悬着的心也放下了,牧晋安走过来,轻轻托着许如夏的腰身,满眼心疼地看着她说,“这下你可以放心了,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