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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之事走向当真出乎她的意料,她不断的做出选择,却不断面临更坏的局面。
是听堂兄的,替宋氏和祖母掩盖杀人恶行,放虎归山?
还是借萧信的手,将宋氏一干人等送进监狱,用下毒一事,将祖母牵连上,叫这婆媳俩再无回陈家作威作福的可能?
投鼠忌器,她不能不顾忌爹爹。
陈婉清泪盈于睫,这一世,她要爹爹好生活着,长命百岁!
夜色苍茫,残月如钩。
鸟雀促织交替鸣叫,风中弥漫着浓重的烧焦味。
面前的女子狼狈不堪,一张素白的脸在朦胧月色下,如玉生辉,她眼睫低垂,眉心紧蹙,神情中满是难以抉择。
不过几息,她抬眼看了过来,眼中是全然陌生、和不可忽视的警惕,隐隐可见水光。
负手而立的萧信定定的看着她,背在身后的手,紧握成拳,青筋暴起。
陈婉清屈膝行礼,郑重无比:“我听堂兄的!”
萧信哂笑一声,将陈婉清从头看到脚。
见他满眼的嘲弄,陈婉清不由得垂眼,避开他探究视线。
陈寒英走了过来,朝着萧信拱手:“萧大人,夜深了,请!”
萧信抬脚就走,到了院门,他定住脚步,回过身,遥遥看着陈婉清。
夜色太浓,他眼中情绪看不分明,陈婉清不明所以,只得微微屈膝。
陈寒英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转着,若有所思。
萧信丢下一句“本官明日再来拜访”,大步走了出去。
宋氏和几个仆妇们搀扶着,连滚带爬的跑了。
院中一片狼藉,促织叫的更欢了,陈婉清挺直的双肩,慢慢松懈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