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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府里这两日的情势翻转,主子间斗法,众人都看在眼里,此时此地,哪有人敢去触陈婉清的逆鳞?
是以,陈婉清初初掌家,风平浪静。
一个时辰后,仆妇们陆续散去,下人来报:“大爷在外院等!”
陈婉清回院更衣后带着绿萼玉牒出去。
刚走到外院,正见侯大引着几个锦衣卫校尉朝宁安院去。
陈寒英叫人备下的马车,等在门外。
上车后,陈婉清想起了什么,撩起帘子朝外吩咐一声:“玉牒,传话给门上,留意哥哥和母亲他们,若是回来,及时来报!”
“是!”玉牒应了一声,转身去传话。
马车穿街过巷,到了通政司南边的锦衣卫都指挥使司。
陈婉清下车,刚想打量锦衣卫衙门,却见一旁的陈寒英神情凝重,紧紧盯着她,似乎有话要说。
陈婉清诧异,“堂兄有事?”
陈寒英马鞭击打掌心,浓眉紧皱,神情不愉:“同样是兄长,你为何总是唤我堂兄,叫陈悟哥哥?”
“你就这般区别对待?”
陈婉清转开视线,抿唇不语。
陈寒英看着她,忽道:
“你早知道那药有问题。”
他是笃定的语气,陈婉清一样从容淡定,“什么药?”
陈寒英视线落在她身上上,语气重了几分:“二妹妹当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
“怎么?”陈婉清笑了一声,只笑意不达眼底,“堂兄又想为妹妹主持公道了?”
陈寒英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