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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。
和离?
正合她意!
齐云舟的确姿色不错,但她安宁阅尽千帆,若余生都要困于此地,守着齐云舟一人纠缠不休,那还不如开局就噶了。
只是这和离书嘛,该何时写,如何写,还轮不到齐云舟来定…
她起身,姿态慵懒地走到门边,看着空无一人的回廊,眸色渐深:“雪香,命人准备马车,本宫要回公主府。”
“殿下?”候在远处的贴身侍女快步上前,见到屋内情形与安宁唇上的血色,面色一白。
“照做。”安宁指尖把玩着垂落的青丝,风轻云淡。
……
长公主车驾连夜返回公主府的消息,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,在天明时分悄然荡开涟漪,虽未大肆声张,却足以落入某些有心人的耳中。
翌日,城南马球场。
阳光炽烈,草皮碧绿如茵,场上骏马嘶鸣,月杖击打朱漆球的清脆声响与喝彩声交织,尘土飞扬间皆是蓬勃朝气。
看台之上,一众贵女命妇窃窃私语,目光不时流连于角落那抹灼目的绯色。
那人不是别人,正是长公主安宁。
这两日,她与驸马大婚之日未曾同房的消息,传的遍京都皆知,再加之昨日安宁深夜离开齐府,市井巷陌间的揣测早已有了百八十个版本。
众人皆未料到,安宁竟然还能气定神闲的坐在这看打马球,仿佛万千流言皆不过耳畔清风。
此时,场中比赛正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