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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云舟呼吸骤然停滞,胸腔里那颗心一瞬间几乎要跃出身体。
他以为她终于妥协。
可那指尖不过蜻蜓点水般一触,便倏然离去。
她面上那点恍惚迷离如晨雾散去,转瞬恢复了惯有的疏懒与矜贵,连嗓音都浸透了凉意:“将军的家,本宫住不惯,还是公主府更自在些。”
她的拒绝干脆利落,偏偏方才那片刻的温存与贴近,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,余波一圈圈漾开,磨得人心头发颤。
齐云舟的手臂僵在原地,一股强烈的失落与挫败感席卷了他。
他眼睁睁看着织锦车帘从她指间垂落,只留一道缝隙,那冷漠的姿态分明是在划清界限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不甘在心底疯狂滋长,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的安宁,已然脱离了掌控。
这种滋味,如烈火浇心,灼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痛。
他本能的追了上去,想要再次挽留,即将开口之际,一阵秋风不识趣地骤然卷过。
“呼——”
风势颇猛,一下子将车帘掀开大半!
刹那间,齐云舟的目光穿透那晃动的帘角,清晰地窥见了车厢内的景象。
他的安宁,他名义上的妻子,正慵懒地倚在软枕上,而在她身侧,竟还坐着一个白衣少年!
那少年身形单薄,低垂着头,墨色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段白皙的脖颈。
最刺目的是,安宁的手,竟随意地搭在少年膝上,一根纤细的手指,正有一下没一下地,缠绕把玩着少年腰间那根略显陈旧的丝绦!
那少年似乎感受到了齐云舟灼人的目光,猛地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