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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黛反唇相讥。
池奋一刹又被气成了大粪,可池黛根本不理他,爹是气不死的,而且多气几次——
他就会习惯了啊。
池黛打开发霉的旧木柜,掏出了一块洗得发绿的屎黄色布料,摊平在木床上,接着便开始装破破烂烂的粗布麻衣。
“等等——”
池奋的王八眼又睁大了。
“你这些都是什么衣裳?连下人都不会穿!池黛,你就打算带这些行李进宫?你是不是故意抹黑池家的!”
池黛面色平静地张口说:“那不然?你睁大你的小眼睛,看一看,我这儿有其他的衣裳吗?”
池奋视线一扫。
他的脸色迅速地涨红,脖子上青筋都绽了出来,浑身也是不自觉紧绷。
“来人!”
池奋近乎气急败坏地大声喝令:“立马开府里的私库,把大小姐的东西给她补齐!”
池奋嘶吼得快要粗喘,因为池黛的所谓衣柜里,居然只有两身下人穿旧了扔给她的麻衣。就连肚兜,都只是一块年老妇人穿的样式——
池奋为什么会知道?因为他口味重,偷过来府里干粗活的老妇。
那个农家老妇穿的肚兜,就是池黛柜里放的这样!!!
池黛也全然不怕池奋看到她的私密衣物,反正她一次都没穿过。
她穿的,是此刻在她身上的唯一一套能见人的衣裳。
里里外外,池黛都是每天洗了再穿。
吕氏有意苛待她,却不可能连她当时穿在身上的衣物都叫下人脱去。因此池黛被赶来这间狗屋时,穿着的一身衣裳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