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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嫂无需自责。”
萧景珩轻咳一声,苍白的面容因颈间的红痕更显脆弱。
“臣这陈年旧疴,遇此物便会如此,静养几日,服些清火的汤剂便无大碍了。”
沈青霓眼眶微红,不赞同地看向他,那眼神清澈得如同被水洗过:
“皇叔莫要宽慰妾身!赵统领都去太医院请了刘院判来,怎会是小恙?”
她的担忧显得如此真切。
萧景珩勉强扯出一个安抚的笑意,病弱贵公子的姿态被他拿捏得恰到好处:
“是赵岩那小子小题大做,惊扰了皇嫂,倒是臣的不是了。”
沈青霓狐疑地看着他,眉宇间忧色稍缓,那双水盈盈的眸子写满了不确信:“当真无碍?”
她的手指几乎要将丝帕绞碎。
“自然。”
萧景珩的声音带着令人信服的虚弱平稳。
“刘院判亲口所言,皇嫂若不信,可随时召他问询。”
“无事便好……无事便好……”
沈青霓像是松了口气,又带着几分仓促,“那皇叔好生歇息,妾身就不打扰了。”
果然……
萧景珩看着少女如释重负、转身欲走的背影,心底涌上一丝早已预料到的淡漠。
关心?
呵,不过是恐惧触怒他这位掌权者后的本能补救罢了。
连这虚情假意的关怀,都显得如此敷衍和迫不及待。
倒是对他那短命的皇兄,一片痴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