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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景珩修长的手指在冰冷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,发出有节奏的轻响。
他确实不在意沈青霓的生死。
但……她在意。
他想起那夜宫道上,她提起安国公府时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屈辱和防备。
她并非无知,而是清醒地明白自己即将面对什么。
他更想起她递来暖炉时,指尖那微不可察的轻颤。
一丝微妙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细究的烦躁掠过心头。
是因为她那夜眼中短暂的“暖意”曾取悦过他,所以他此刻才格外厌恶这即将发生的、对那份“暖意”的亵渎?
还是单纯因为安国公府和赵家此举,是在藐视他靖王府的威仪?
毕竟,她是住在东宫,名义上受他“庇护”的人。
“皇叔……”
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殿外响起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是东宫那位年幼的宗室旁支子弟,寄养在沈青霓名下充作太子香火的孩子。
萧景珩敛去眸中寒意,恢复了温润的神情:“何事?”
打发走那孩子,他对侍立在侧的心腹内监高无庸道:
“晚些时候,你去一趟内库。挑些素雅却不失贵重的物件……螺钿漆盒、羊脂玉璧、前朝孤本字画之类,送去东宫偏殿给太子妃。
就说,既是归省,多少也该有些体面。”
高无庸躬身应诺,他深知这位主子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