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一股说不出的燥郁和毁灭的冲动在他胸腔里翻腾。
他想开口解释,可喉头干涩,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。
怎么解释?
说萧景琰是满口胡言?
可那推人下湖……
此刻任何解释,在萧景琰这声嘶力竭的指控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,欲盖弥彰!
他甚至有一瞬间后悔带她来此,将这摊污浊展露在她面前。
就在这份冰冷的杀意与隐秘的慌乱交织攀升至顶点时。
他听到了她的声音。
不再是平日对着他时那种软糯得像刚出锅的米糕团子般的甜音。
而是沉沉的,清泠泠的,如同冬日里覆盖着厚厚积雪的冰层。
被外力骤然砸碎,发出的那种清脆、冰冷、带着凌冽锋芒的声响!
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不见半分动摇的痕迹:
“兄长口中所言之事,是真是假,妾身不知,亦无从分辨。”
她的目光锐利如刀,直刺萧景琰,将对方脸上那点虚假的得意刺得粉碎。
“待回房后,妾身自会亲自向我夫君询问清楚,何须兄长在此越俎代庖、妄加评判?!”
她微微抬高了下颌,那份骨子里透出的倨傲与贵气,如同无形的屏障,将她与萧景琰彻底隔开。
“但是,妾身在此,需得奉劝兄长一句:积毁销骨,众口铄金!
兄长身为王爷长兄,开口闭口皆是诽谤自己兄弟之词,言语恶毒,口无遮拦,不见半分骨肉友爱之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