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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迟望坐在不远处,将这些议论收入耳中,看着柔嘉县主,心中莫名想起了康王家的荣徽,她抱着赵尔忱撒娇的模样。
荣徽长大后会变成柔嘉这样么?
谢迟望很少和宗室女眷打交道,也没见过柔嘉小时候的样子,说不定人家生来就有这般志气呢。
赵尔忱与宋言英他们在另一处水榭说话,目光偶尔飘向这边,与谢迟望的目光相遇。
宴会将散时,宋言英心情愉快道:“今日这一场,你们怎么看?”
“什么怎么看?”程文不以为然,选后之事与他无关,他一直都没留意过。
“柔嘉县主啊。”宋言英压低声音,“这气度,这风范,这进退有度的分寸,若说不是为了那个位置,谁信?”
沈玫开口:“确实挑不出毛病。”
“毛病是没有,就是……”宋言英接话,被赵尔忱一眼瞪了回去。
“慎言。”赵尔忱低声道。
几人便不再多说,只是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谢迟望与赵尔忱离开别院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马车穿过长街,谢迟望躺在马车里,枕在赵尔忱腿上,闭目养神片刻,忽然睁开眼问:“你觉得柔嘉如何?”
赵尔忱如实说:“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。”她低头看他,“陛下还未表态,这事还早着呢。你今日累不累?”
谢迟望被她这话逗笑了,坐起身往她怀里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又闭上眼:“累。不过还好有你在。”
翌日,谢迟望照旧入宫。
紫宸殿后的暖阁里,地龙烧得正旺。
谢迟望的目光却不时飘向御案后少年身影,永泰帝的身量又抽高了不少,正专注地翻阅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