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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得此女,天下谁能与寡人争锋?”
正此时,殿外忽报——
“楚国使者,求见。”
赵王迁微頷其首,眼底冷光一闪:”来得正好。”
——风起邯郸,欲念初萌。楚使未至,赵心已动。
【临淄宫·齐王御书房】
墨兰焚香未散,屏风后的齐王建仍维持着半卧姿态。他懒倚在湘竹榻上,指间绕着一枚小巧的银梭,目光却落在对案上的一封来自“魏密人”的竹简上。
“凰女……”他唇边逸出一声轻笑,宛如在念一则不合时宜的传说。
“你说,她真能断吉凶、知未来?”
齐王抬眸看向跪坐一侧的长信令史,语气似真似假。
令史低头如磐
“魏密人云,她曾预言韩楚联军未战自退,亦曾阻秦军屠杀。秦王嬴政对她……言听计从。”
“嗯。”齐王将银梭往桌上一掷,发出清脆一声“那就更该让她活着。”
他忽然坐直,眼神凌厉:“让她活着,看她能预言多久,看她是否真能预见自己——会被谁夺走。”
“魏、赵、楚,皆是明牌,”他目光一转,落在案角密封的“燕简”上,“而我齐国——素来只出暗子。”
他挥袖展开另一幅舆图,手指稳稳点在济水与函谷之间。
“携重礼与凤冰花去咸阳。”
齐王语声低沉,“就说是贡花。若她能识出这花的根——她就是神。”
“若识不出……”
他笑意一收,声如夜雪初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