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纯粹的、被误解的委屈。
嬴政的呼吸一滞。
——不是恐惧,不是迟疑,而是像被最信任的人无端怀疑时的难过。
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太乾净了,乾净得让他心口发紧。
「……沐曦。」
他低声唤她的名字,嗓音里的冷硬骤然崩塌。
下一秒,他猛地将她拉进怀里,那力道仿若要将她融进骨髓,混作一身的热与疼。他的唇贴上她的发顶,呼吸灼热,带着懊悔与后怕。
「对不起……」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「孤弄疼你了。」
沐曦的泪终于落下,滑落在他的胸膛。
嬴政捧起她的脸,拇指轻轻拭去她的泪痕,指腹的薄茧蹭过她柔软的肌肤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。
「别哭……」他低语,额头抵上她的,呼吸交缠。「孤错了,嗯?」
沐曦咬着下唇,睫毛湿漉漉地颤动,却在对上他视线的瞬间,脸颊倏然緋红。
——因为嬴政的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帝王的冷厉,而是某种更深、更烫的东西,像熔化的青铜,灼得她心尖发颤。
「王上……?」她轻声问,嗓音软得不像话。
嬴政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,吻上她仍掛着泪珠的眼睫。
「……你这模样,」他的唇贴着她的肌肤,嗓音低哑,「让孤想欺负得更狠些。」
沐曦的耳尖瞬间烧红,心跳快得几乎要衝破胸腔。
——他的妒火熄了。
——可另一种火,却烧得更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