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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之看着那封信,没有立刻去接。
他的目光,在张三身上,还有他手里的信封上,来回扫视。
他想从上面,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。
可他失败了。
张三就像一块石头,沉稳,厚重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最终,陈默之还是伸出了那双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干枯的手,接过了信。
他撕开蜡泥。
展开信纸。
只看了一眼,他的瞳孔,猛地收缩一下。
信上的字迹,隽秀而有力,带着一股沛然之气。
而信上的内容,更是让他如遭雷击!
“陈默之台启,见字如晤。”
“三年前,永安二十三年,你中进士,满怀抱负,却被排挤至盐运司,任一小小主簿。”
“两年前,你夜审账册,于库房第三排,第五列的档案柜中,发现了前任盐运使所做的,两本鸳鸯账。一本为阳,上报朝廷。一本为阴,内部流转。”
“一年前,你暗中抄录阴账副本,藏于你家宅院,后院枯井之下,第三块青砖之内。然事机不密,遭王振党羽构陷,被打入大牢,妻离子散。幸得恩师奔走,方才脱罪,却被罢黜功名,从此流亡。”
“半年前,王振仍不放过你,派人在你逃亡途中追杀。你身中三刀,九死一生,最终跳入江中,才侥幸逃脱。”
信纸,从陈默之的手中,缓缓滑落。
他的脸上,血色尽褪,一片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