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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慢条斯理吃完,放下筷子:“尚可。”
扶瑶松了口气,还好没故意找茬。
“你也吃。”周时野瞥她一眼,“吃完收拾了,今夜你睡这里。”
扶瑶一愣:“……奴婢睡哪?”
“地上。”周时野指了指床边的空地,“打地铺。”
扶瑶:“……”
她忍了又忍,才没把“你他妈有病吧”说出口。
“怎么?”周时野挑眉,“不愿意?”
“……奴婢不敢。”扶瑶垂眼,“只是……这不合规矩。”
“规矩?”周时野嗤笑,“朕的话就是规矩。”
扶瑶咬牙:“是。”
她下去扒拉了两口饭,心里骂了一万遍周八蛋。
回到房间时,周时野已经洗漱完毕,换了身月白中衣,靠在床上看书。
烛光下,他长发披散,少了几分戾气,多了几分慵懒。
扶瑶低着头,从柜子里翻出两条旧褥子铺在地上。
“冷公公睡我们隔壁。”
周时野翻了一页书,“夜里若有事,你喊一声。”
“是。”
扶瑶躺在地上,硬邦邦的地板硌得她浑身难受。重要是和一个讨厌的男人睡一个屋,心里更不得劲儿。
油灯吹熄,房间陷入黑暗。
只有窗外月光透进来,在地上落下一片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