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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闭嘴。”扶瑶用神识传音,面上却痛呼一声,“啊——”
这一声让周时野彻底绷不住了。他俯身握住她的手,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稍微安心,但声音里的怒意半分不假:“太医!还不快治!”
“臣、臣这就施针!”李太医手忙脚乱打开药箱,取出银针时手指都在抖——这次是真抖。
殿外围着一圈宫女太监,个个面如土色。小顺子跪在门外,死死低着头,肩膀却在细微颤抖——憋笑憋的。
他知道内情。
昨夜娘娘把他叫去,笑眯眯地说:“明日陪本宫演场戏,演好了有赏。”
他当时还没当回事,现在看着陛下那副要吃人的表情,李太医那快吓尿的模样……这戏也太真了!
“报——!”
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,影玄闪身入内,单膝跪地:“陛下,镇国公府传来消息,寿宴已开席。”
周时野猛地转身,眼中寒光乍现:“传朕旨意,摆驾镇国公府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榻上的扶瑶,声音放缓:“瑶瑶,能撑住吗?”
扶瑶虚弱点头,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。
戏台搭好了,该登场了。
……
戌时三刻,镇国公府正厅酒过三巡。
郑远山刚端起酒杯准备说些场面话,府外骤然响起鸣锣开道声,紧接着是太监尖利的唱喏:
“陛下驾到——!”
“贵妃娘娘驾到——!”
满厅宾客哗然起身,杯盘碰撞声此起彼伏。
郑远山手中酒杯一晃,酒液洒出几滴,在绛紫锦袍上晕开深色痕迹。他强自镇定,率众出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