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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着不动弹的靳团是挺能忍的,除了入针的一刻闷哼的叫唤了一声,后面都安安静静的。
他全身的刀伤都分布在胸口、右大腿,以及后背的两处。
光是缝合,就用了接近两个小时,给她缝的都有些手抖。
她的缝合技术可以保证,后期恢复的会很好,再搭配涂上她的祛疤膏,保管神仙来了都看不出有缝合的迹象。
祛疤膏和灭瘢膏的作用是一样的,但药膏等级不一样,祛疤膏堪堪只能淡化这种缝合带来的疤痕。
窑洞内气温升腾,她吐出一口浊气,趁热打铁帮他把子弹取了出来,心脏偏左那一颗比较深,得用手术刀划开才行。
很考验技术。
“张嘴。”郁枝怕他一个没忍住咬舌自尽,就找了块干净点的毛巾递到他唇边,吩咐着,“咬住布。”
靳团是有反应的,听她的话咬紧毛巾,额头上全是细汗,左右两边的胸大肌一上一下。
画面看的她不自觉的吞咽口水,静心的闭上眼,她捏了捏自己的大腿,头脑瞬间清醒不少。
手术刀划开皮肤,郁枝一眼就锁定了子弹的位置,算深也不算深,感慨着,“你出门是看了黄历吧?子弹居然离冠状动脉还有一段距离,但凡再靠近一点,不死都得成个废物。”
子弹被夹出,丢在了空无一物的小铁盒里,铁与铁的碰撞,在窑洞内,叮铃咣啷的响着。
被鲜血裹挟的子弹,透出浓烈的血腥味充斥屋内。
剩下一处枪伤在左臂上,那边就轻松多了。
包裹纱布之时,郁枝的侧脸贴在他小麦色的胸肌上。
炽热的。
滚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