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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看像是手记。
但中医人的敏锐直觉告诉她,十有八九是好东西。
郁枝上前弯腰捡起,翻到正面,上头写着《杂症方录》四个字。
书的封面是用旧烟盒硬纸板剪的,边上用粗棉线装订的书脊,眼看都快散架。
她轻捻起手记薄册,糙纸泛黄发脆,内页是用墨色毛笔写的。
字迹已然偏灰,错字一面有三四个,但胜在整齐,用的行书。
《杂症方录》的第一页就是‘治小儿肚胀腹泻方’,不止有方子,还有简易的肚脐草图。
手记的边边角角还伴随着黑褐色的霉斑,有的字被霉点覆盖,还得凑近了仔细分别才行。
方子的一处被划掉了一味药,改成了‘换白术更妥’。
郁枝不由自主的点点头,附和了一句,“换上白术,药效确实显着了不少,写这手记的人也是个天纵之才。”
她轻轻捋平卷翘严重的书角,指尖缓缓合上手记,生怕碰碎了脆的起毛的‘大佬开挂手记’。
都是老一辈的智慧!
揣着书,拎着一兜玻璃瓶,她把整个废品站都转了一遍。
拾到了个比手掌大点的石臼,边缘上有点破损,但无伤大雅,且万幸的是,石杵就在边上的不远处。
“老板,就要这些。”郁枝手一松把东西都放在了秤旁边,小小的一堆像座小山丘。
中年男人看了一眼,起身把报纸丢在了秤上一称,随后报价,“报纸7毛,石臼1块6,书就1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