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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时,天色还亮着。
玄关的鞋柜上摆着一瓶花,是喻桑昨天出门前才换的新花──白色的小雏菊,乾净、安静,带着淡淡的香。
他坐在沙发上,感觉整个人像被软下来的午后包住。
从公司回到家的距离不远,却让他有种从喧闹转进静謐的落差感。
喻桑替他掛好手臂上的皮质外套,然后缓缓蹲下,替他把包里的药取出放好,又顺手拿了乾毛巾。
「你真是比谭爽还严格。」
「严格总比再受伤好。」
她说得平静,却自然得像是他们早已习惯这样对话。
药膏的味道有点刺鼻,空气里却因为她的存在而变得柔软。
她动作很轻,每一下都像是在确定他的痛有没有减轻。
严浩翔看着她微弯的身影,一时有些出神。
那不是灯光下的眩目,而是一种日常的温度,缓慢、却让人无法忽视。
「还会痛吗?」喻桑一边揉着他的膝窝处,一边抬眸望向他。
他摇摇头,嘴角牵出一抹笑意。「不太会。」
「不太会,是会还是不会?」
「......你这语气好像医生。」
「那就当我临时兼职吧。」
她抬起头笑了一下,那笑意轻得像风一样。
他忍不住也笑了,眼神柔得像是要融进那个瞬间。
这样的日子,意外地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