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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襄露出笑,和她想的一样,大户人家用的灯油油膏,都是动物油脂。
她从外面还真不一定能买到这么醇厚的猪油呢。
阿襄推开了魏瞻的门,“魏公子,需要帮忙吗?”
魏瞻看不见,可是他桌上的灯,却是长亮着。是上好的长明灯材料。
给死人点的灯,这魏府真是太孝了。
魏瞻听到阿襄的声音,漆黑的床帐之内猛然咳嗽止住: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阿襄仿佛没听到,继续向前走着:“魏公子,你咳血了吧。”
“出去!”帐内传来惊怖的一句。
阿襄手心里拿着一块完整的猪油,被油纸包着:“白日食用了河豚白肉,又喝了汤水,此刻应该是毒发的时候。”
虽然魏瞻看似很小心,其中一道菜,他没有碰。
但是,再小心也抵不过精心设计。
汤汁不仅是下在饭菜里,还涂抹在碗碟、筷子上。
可惜魏瞻看不见。
他不知道捧着碗碟,筷子入口的时候,就已经把该食用的都喂入了嘴里。
下一刻,阿襄的喉咙间已经被床帐内伸出的一柄剑鞘牢牢抵住了。“我说了,别再向前。”
魏瞻的声音阴沉的可怕。
阿襄站着没有再动,但同样的,魏瞻看不见,阿襄脸上丝毫没有害怕的情绪。
“公子剑没有出鞘,仅凭剑鞘如何杀人呢?”阿襄有些揶揄。
没有杀意,虚张声势。
魏瞻有些咬牙切齿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