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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襄握着那本《探元心法》,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魏瞻的院子。
推开魏瞻的房门,黑色的床帐之内,魏瞻的呼吸平缓,阿襄把那块玉牌,挂回了魏瞻的腰间。
做完这一切,阿襄本要离开。
可是下一瞬,她脚步硬生生又转了回来。
桌上的油灯长明,阿襄盯着床上魏瞻平躺身影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“魏公子,我知道你醒了。”
魏瞻的呼吸均匀缓慢,可是,真正熟睡的人,呼吸恰恰是不均匀的。
时深时浅,时短时长。
阿襄此时知道,自己潜入房间拿走玉牌,又偷来放回,这些行为都早就已经暴露了。
床上,魏瞻的身体终究是动了动,隐约有一道叹息之声。
“阿襄姑娘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。”
偷家主令牌,半夜不知所踪,随便拎出来都够处刑。他魏家的家法,是很严的。
阿襄的语气也下意识带着微微的愠怒:“你从一开始就没睡。”
好一个戏精。
可恶的是,她居然被一个瞎子给骗了。
瞎子,呵。阿襄拳头都硬了。
魏瞻缓缓地坐起了身,说白了,他选择默不作声,只是因为想知道,阿襄到底想干什么。
这位魏公子连身边的人都防范,何况是阿襄这样从外面招进来的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