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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家阴暗的视线落在小厮的脸上:“当日是你请的那丫头,却请来了这么大的祸患,还留你何用?”
小厮脸色刷白,知道对面杀心起。自己大概小命不保。
他一瞬间跪在地上砰砰磕头,“启禀总管!奴才、奴才还查到一点东西!”
管家手里已经握住了一枚瓷片,目光盯着小厮脆弱的脖颈。
“还查到什么?”
小厮拼命开口,生怕没了说话的机会:“那失踪的农妇有个女儿,她女儿之前入了魏府为奴,名叫、叫脆桃!”
管家手里的瓷片果然顿住了。
他目光灼灼盯着小厮。“……脆桃?”
小厮趴在地上根本不敢起来,“是,是的!”
管家脸色阴沉如水,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啊。”
他脸上浮现出了桀桀的怪笑。
——
第二日,阿襄正倚靠在魏瞻的门边,单手持握着《探元心法》,有一搭没一搭地给魏瞻念着,随后还忍不住打了个呵欠。
如果注意看的话,会发现阿襄的目光甚至没有停留在书页上,甚至有点打盹儿。
“阿襄姑娘。”
“运行三个大周天,随后六个小周天……”
“阿襄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