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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,皮肉伤而已。”沉青故作轻松,“赵爷爷的草药很管用,已经结痂了。”
正说着,赵老汉端着药碗进来,见谢昀醒了,笑道:“可算醒了。再不醒,你这小兄弟怕是要急疯了。”
谢昀撑着想坐起,被老人按住:“别动,腿刚固定好。你这伤啊,至少得养三个月。”
“三个月?”谢昀心中一沉。
边关军情紧急,他失踪这些天,不知乱成什么样了。
军中内奸未除,三皇子一党恐怕也在暗中动作……
“将军,您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伤。”沉青看出他的焦虑,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谢昀苦笑:“你说得对。”
赵老汉喂谢昀喝完药,又检查了腿伤,满意点头:“嗯,溃烂止住了。年轻人底子好,恢复得快。”他看向沉青,“你也去换药,伤口该化脓了。”
沉青这才感觉到肩头火烧火燎地疼。
她跟着赵老汉出去,在隔壁房间换药时,老人忽然说:“你是姑娘家吧?”
沉青身体一僵。
“老汉我活了六十多年,男女还是分得清的。”赵老汉手法熟练地为她换药,“你那位将军,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沉青低声道,“赵爷爷,请您……”
“放心,我不会说。”赵老汉叹道,“这世道,女子不易。你有这般胆识,老汉佩服。”
沉青眼眶一热:“谢谢您。”
“不过啊,”老人话锋一转,“你那将军看你的眼神,可不一般。你们……”
“不是您想的那样。”沉青急忙解释,“将军心里……有别人。”
赵老汉愣了愣,随即了然:“原来如此。可惜了,你们倒是般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