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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又一次议论了起来。
“剑舞?这位宁国公府的少夫人花样还不少。”
“裴夫人身量纤纤,那剑少说也有十几斤重,寻常女子能提起来已是不易,更何况还要舞剑?”
“这裴府少夫人莫不是失心疯了,死了丈夫,自己也活不下去了,所以才敢在太后寿宴上肆无忌惮……”
那些嘲讽之言,沈清越一字不差听了去,却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在一名侍卫将手中的剑拱手递给沈清越的时候,沈清越单手拿过,轻而易举就将剑拔出了鞘。
琴瑟起,利刃撕裂空气,夹杂着破风之声。
沈清越衣裙翻转,就像是在宴会中央盛开的一朵梨花。
她踩着鼓点和琴声,剑招凌厉,杀伐极重。
所谓献舞,重点并不在于舞,而是在于献。
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示好逢迎,为的是祈求上位者的垂青。
对于好色之徒,自然是以姿容诱之。
对于风雅之仕,又要顾影自怜,方能博之好感。
可面对太后,这个享尽荣华、天底下最为尊贵的女人,很难有什么东西能够真正打动她。
除非……是她求而不得的。
沈清越心中思忖着,脚下的舞步却没有乱。
一支剑舞,初似清月寥落,随着逐渐激昂的鼓点和笛声,又似梅雪争春,带着几分傲雪凌霜的彷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