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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华如水,落下一地银白。
隔着一面宫墙,渊帝和另一个男人并肩而行,不知何时走到了这里。
“安尘,你觉得谁更配得上太子之位?”
渊帝惆怅的问,他膝下五子,一个比一个不省心。
如今他人到中年,身子也愈发不大好,朝中大臣频频上书请奏立太子,奏折雪片一样堆满书案,他不胜其烦。
一般情况下,帝王对身边人问出应该选谁为太子这个致命问题的时候,对方应该战战兢兢郑重其事的回答。
可他身侧的这个男人却双手抱胸,轻笑一声道:“本王觉得,本王的那几个侄子都不太上得了台面。”
敢说皇子上不了台面,着实胆大包天。
可皇上却只是无奈的看了他一眼,反而认同了他的说法:“朕知道他们都是草包,可朕的江山社稷终归是要有人继承的,所以你既然已经从江南回来了,就帮朕好好教导教导这几个孩子吧!”
那男人得渊帝重托,却是一副极其嫌弃的模样:“本王回来不是带孩子的。”
渊帝更加无奈了:“你当真不管?”
“不管。”
“那朕百年之后,这大渊的基业朕这个做哥哥的可全都托付给你了。”
皇帝开始耍无赖。
男人听了皇帝这话,终于松口:“不就是带孩子,本王带就是了。”
皇帝哈哈大笑。
笑完,问男人:“你在江南待的好好的,怎么想回京了?”
提起这个,那男人周身的气氛陡然一沉。
他冷笑一声:“回来抓一个骗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