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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想,裴肃和李玉婉越觉得这些事情烫手得很,一件比一件难处理。
偏偏就在这个时候,沈清越缓缓开口了:“父亲母亲可否听我一言?”
李玉婉厌恶的看了沈清越一眼:“你有什么话就直说!”
她在心里的大骂沈清越是个不安分的丧门星,如果不是沈清越非要出府,又哪来这么多糟心事!
李玉婉讨厌沈清越,如今却必须要捏着鼻子来保她。
沈清越从容站起身,眉眼低垂,一副恭敬顺从的模样。
“父亲母亲放心,何家掀不起什么水花的。”
她此话一出,裴肃和李玉婉都气笑了。
“你杀的可是贺家独子!”裴肃一叉腰,气的大骂:“如今你居然说贺家掀不起什么水花?”
李玉婉哆哆嗦嗦指着沈清越的鼻子,想骂什么,也被气的骂不出口。
沈清越道:“敢问父亲,在前阵子,贺潘是不是因为强抢民女并杀其全家早已伏罪斩首。”
裴肃冷道:“就算是又如何,贺家手眼通天,不是找了个死刑犯替换了贺潘吗?那贺潘不是一直都逍遥法外——”
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就顿住了,等他想明白其中关窍以后,心中赫然一惊!
他猛地抬头看着沈清越,一双严厉的眸子紧紧锁着她:“你的意思是,在明面上在百姓和皇上面前,贺潘早已是一个死人了?”
“贺潘早已死了,”沈清越微微一笑,“儿媳没有杀人,他们就算咬定了我杀人,那我也是为民除害。”
“也就是说,贺家根本不敢明目张胆上门来闹。”裴肃脑子转的飞快。
沈清越轻柔柔的说:“儿媳就是这个意思,所以儿媳说,贺家掀不起什么水花。”
裴肃看向沈清越的目光,从一开始的厌恶逐渐带上了几分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