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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清怡注意到虞露的眉头轻蹙,便解释道:“药味有些呛人,郡主不妨先去堂中休息。”
虞露摇头拒绝了,“身为晚辈,既然得知殷夫人身体不适,就该去探望。”
温清怡没再多说什么。
虞露让虞顺安等在外面,带着雪兰走进去。
屋内的阴邪之气更多,而这些气息都从一尊佛像身上涌出。
佛像有问题。
虞露不动声色地走进去,看到床榻上形容枯槁的殷夫人。
十年未见,殷夫人的脸上多出了些岁月的痕迹,头上也添了白发。
可即便如此,她也不过是个刚过四十的人,不该是如今的模样。
虞露将灵气聚集在指尖,给殷夫人渡了些过去,先稳住殷夫人的心脉。
随即,将一张驱邪符贴到殷夫人的身上。
旁边的温清怡和温将军还没看清楚虞露贴了什么,就见那东西消失无踪。
虞露假装无事发生,吩咐道:“雪兰,给殷夫人瞧瞧。”
雪兰乖巧地坐下,装模作样地给殷夫人把脉。
虞露却走到外间,看向那尊佛像。
温清怡犹豫一瞬,还是跟了过去。
见虞露看佛像,温清怡解释道:“三个月前,我娘忽然说她年轻的时候手上沾了太多的鲜血,染上罪孽。她担心会影响我和弟弟,所以请了尊佛像摆在这,初一十五烧香拜佛,只愿她做的那些事不要影响到我和弟弟。”
虞露忽然笑出声:“殷夫人为国征战,手上沾染的是敌军的鲜血,怎会算是罪孽?倒是那个跟殷夫人说这些话的人,其心可诛。”
温清怡也点头附和,她当然知道爹娘当初在战场上是为了保护大乾百姓而战。
所以温清怡也从不觉得那些事是罪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