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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幸亏老板让人连渣都收了起来,要不然还真让他蒙混过关了。】
林鸢的心声和崇祯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这老东西,真会藏啊。
他走到陈秉的面前,明黄色的靴子轻轻地踢了踢他的肩膀。
“带回诏狱,朕亲自审。”
“另,传工部最好的巧匠,带上‘显影水’,朕倒要看看,这一团破丝帛上面到底写了什么,让陈秉不惜暴露自己也不愿意交给朕。”
说完,他瞥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林鸢,语气虽然硬梆梆的,却莫名少了几分戾气。
“还坐着?等着朕亲自扶你起来?”
林鸢一个激灵,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,低着头缩在崇祯的身后,像极了一只受惊的鹌鹑。
【爹,您这话说的,这就起!腿有点被吓软了,您多担待……】
崇祯的脚步一顿,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表情,没有说话,只是走路的速度慢了几分。
——
诏狱。
陈秉被绑到刑架之上。
他还真不愧是魏忠贤身边混出来的老油条,即便眼下已经沦为了阶下囚,脸上依旧挂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子。
“陛下,您就死了这条心吧。那玉佩不过就是老奴的一丝念想罢了,碎了就碎了,哪有什么秘密。”
说完,他甚至还咧嘴对着崇祯笑了一下。
锦衣卫指挥使韩忠看不惯陈秉这副模样,翻了个白眼,请示崇祯。
“陛下,用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