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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日里,黎清欢都是喊她老不死的,什么时候正儿八经喊过一声娘?
不过黎清欢这会可没空跟宋母说这些,她撸起袖子就开干。
时间紧任务重。
系统给的菜谱进了脑子,做法技巧全在脑中活灵活现,仿佛她过去做过千百遍似的。
黎清欢洗了手,拿起菜刀就感觉一阵得心应手,挑了块三肥七瘦的前猪腿肉就开始剁。
红烧狮子头其实就是大肉丸子。
味道最重要的就是肉馅儿,要葱姜水去腥增香,加马蹄碎提口感,熬浓稠酱汁提升复合香味。
她双手抡着菜刀剁得飞快,还不忘笑眯眯地对旁边震惊的宋母道:“麻烦娘帮帮忙,替我切点马蹄碎、葱姜。”
“再把鸡拿去炖汤,熬的老母鸡汤给我留点,我一会要调酱汁。”
宋母傻眼地看着她:“你……什么时候会做饭了?”
篱笆栏外尚未散去的邻居们也傻眼了。
这还是她们认识的那个宋家恶妇吗?
那个好吃懒做欺善怕恶,趁宋宿不在把公婆和小叔子欺负得跟孙子似的黎清欢?
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不会是中邪了吧?”
“什么中邪啊?她男人中举人,她不得上赶着巴结啊?”
先前的黎清欢觉得自己相公是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读书人,不相信他能考上举人,因而多有打骂,还扣着家里的钱,不让寄去县里的书院给宋宿花。
现在人家真考上了,又变了嘴脸第一个来巴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