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但如今你中了举人,风光得很,我自然也知道你的好处!你信我,我再也不会苛待你家人。”
“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。”
宋宿眉眼清俊冷肃:“好好过日子?是看上了我的举人月例,又想着怎么挖去贴补你娘家吧?”
黎清欢大呼冤枉:“你若不信,月例只管自己存着,一点儿都别经过我手,我绝对不会要!”
她红了眼眶:“我知道如今说什么你都不会信,但看在我今日努力做了狮子头替你讨好县令的份儿上,给我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!”
果不其然,提到县令,他脸上划过一抹犹疑之色。
他在书院时,黎清欢不许宋家寄一分钱过去给他。
宋宿有一段时间日子过得极苦,是县令施以援手,替他回转过来的。
不过黎清欢也没指望县令的话能够傍上她太多。
宋宿这人极有主见,城府也深。
若是旁人三两句话能够轻易改变他的想法,他就不是宋宿了。
但到底,他只是厌恶她,不再信任她,没闹到上一世那么严重的地步。
上一世她想偷汉子,被当众逮着。
宋宿脸色铁青当场就要写休书。
虽然最后被宋父宋母劝下了,但自那日后,再也没碰过她了。
这一世已经好了许多,至少没爆出她偷汉子的事。
宋宿要午憩,她便退了出去。
趁着宋家人都没留意她,黎清欢将那昏迷的汉子拖到隐秘的后山小路上,把人弄醒。
男人看到她,脸色微变,下意识护住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