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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春这次是由衷的笑了,她耳中听到的再不是往常的那些什么’我不配用姐姐的好东西’之类的拈酸话。
探春冲贾环招了招手:“来,你瞧。”
待贾环站在箱笼一侧时,探春弯下腰从箱子里把挑好的礼,放到了炕桌上。
“这湖笔是南边来的,比咱们京城里的要软些。这松两锭烟墨,写字不洇,你留着慢慢使。”
贾环看着桌上的东西,眼睛亮了起来。用手摸着笔杆,又摸了摸那松烟墨:“这……这些都是好东西,三姐姐自己留着使就是了,我……”
探春瞧出他的欣喜,并未搭话,只是将那块玉佩亲手挂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贾环起初只顾着看桌子上的东西,并未留意探春的靠近。待他反应过来时,那块上好的玉佩已挂在了自己胸前。
贾环瞪大双眼,退了两小步,眼眶霍的通红,支吾着:“三……三姐姐。”
探春见了心里也发起酸来,脸上带笑缓声道:“这是我平日戴惯了的,我要走了,索性留给你收着,就似三姐姐在跟前一样。”
贾环愣住了,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。
这块玉他认得,老祖宗赏的从小就挂在探春身上,碧莹莹的,比太太的成色都好。
贾环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这……三姐姐……这太贵重了。”
探春也红了眼款,不容置疑道:“叫你拿着就拿着。”一时却又没想好说些什么。
屋内静了下来,片刻后贾环忽然开口,声音闷闷的:“三姐姐……南边……南边好不好,能住的惯吗?”
探春看着他红了的鼻尖,所问非所答:“环哥儿。”
贾环抬起头,姐弟俩相互看着。
探春看着他,心里愈发心酸起来。素日里没人待见他,赵姨娘也常拿他当争宠的由头。自己呢,往常跟他也是淡淡的,如今要走了……
想到这,声音软了下来:“环哥儿,我走后,你要好好做人,别再学那些下流胚子的行径。读书做功课,虽不指望你考状元,可学会的东西,往后都会有用。”
贾环眼睛又红了,里头亮晶晶的:“三姐姐我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