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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手掌温暖宽大,温柔小意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:“定还有回去的时日,你放宽心,先将脸擦一擦。”
……
船行三日,探春渐渐恢复了常态。
用过早饭,登上船头,看着两侧青山如黛。
身后的邬明,默默站在那,手里攥着大红猩猩毡斗篷。
船头风很大,吹的探春裙角猎猎作响。邬明见状,上前一步将斗篷轻轻披在她肩上,低声到:“三姑娘,风大了,仔细着凉。”如今已是邬家妇,三姑娘这个称呼,让探春微微一怔。虽圆房之事还待回了粤海行了大礼之后,可毕竟已梳起妇人髻……
见邬明眉宇清正,只有一丝担忧之色。
“有劳了。”探春拢了拢斗篷低声道。
邬明见状不再言语,只在她身侧又陪了一会,方才回了船舱。
……
行船一日又一日,转眼间过了半月有余。
邬明让探春觉得很踏实,晨起请安,午间问茶,日落时分陪她在船头站一站,聊些风土人情,家中状况。
侍书还层私下说过,这姑爷话也太少了些,跟个闷葫芦似的。”
探春笑出声:“你懂什么,那是他尊重我。两个人猛然间凑在一起过活,这样才更受用些。再说了,话少的人,心里才装的住事。”
翠墨在一旁偷笑,取笑道:“你瞧瞧你说的什么,那邬小将军如今可是咱们姑爷了!且轮不到你说,自然有咱们家姑娘护着!”
探春啐了俩人几口,忽觉有些不好意思,躲进了船舱内。
如此平静行船,终在一日遇上风浪,颠了一夜。
探春晕的七荤八素,侍书也歪在塌上起不来,翠墨稍微好些,却也是有气无力。
舱门叩响,片刻后,邬明端着碗热腾腾的汤药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