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邬明笑着拉住探春的手:“走,咱们进去看看。”
掌柜的早就迎了上来,满脸堆着笑:“大爷,大奶奶!”
探春点了点头,随着邬明楼上楼下的看了一圈。又带着她去看船坞、看库房、晒盐场。
探春一路走来一路细细看,心里全都暗暗记下来。原以为邬家虽世代镇守粤海,底下操持的生意也是寻常海商,可自打嫁进门一月有余看下来,才知晓生意做的这般大。
船队有十几条,库房里堆满了京城里难得一见的稀罕物,盐场大的更是一眼望不到头。
探春站着有些发怔,邬明却指远处:“这些,往后都要请你多费心!”
探春这次是真的愣住了,转头看着他。
邬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看向远处,眼里露出一丝深意。
探春也跟着浅笑,心里绝的暖暖的。这段时日,她渐渐发觉邬明远比她之前了解的要涉猎的更多。
原以整日舞刀弄枪的武将却读的书比她还杂,有些书连她都没听说过。
他与粤海地方官员往来,那些人对他恭敬得有些过分。
忙碌与闲散并存的初婚日子,一眨眼已逾半月。探春已将着颇有南国气象三进三出的院落看的很是顺眼了。
这日午后,探春刚在房中将茶叶账册收好,靠在廊下看着仕书、翠墨二人正挪动那几盆素心兰。
粤地湿热,兰花倒是比京城好养活些。不过半月,已然抽了新尖。
“姑娘,大爷回来了。”
探春听见侍书轻声提醒,朝外看去。探春慢悠悠站起身,抬头便看见邬明已进了院门,一身石青色的家常袍子,手里倒提着竹编的小笼,里头发出唧唧声。
“这里头是什么?”探春迎上前,见他额上有汗,便拿了自己的帕子轻轻替他擦着。
邬明咧嘴一笑,将手上的小笼子往她眼前一送:“你上回说,京城中罐儿里的蛐蛐叫声太燥,不如南边的清亮。
说着递的更紧些:”瞧!今日出门,正好撞见个老汉在叫卖,你听听,可可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