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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跟着藩王又一语震惊几人:“老夫今日就就偏要收你作义女!”声似洪钟响彻厅堂:“我倒要看看,哪个敢嫌弃你是庶出!”
探春再次愣在了当地,没想到……无心插柳柳成荫……还可以是这样的。
藩王妃慢慢起身,走到探春跟前,握住她的手:“好孩子。”话音还未落,竟又一把将她揽在了怀里,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你放心,往后这粤海藩王府就是你的家,谁给你委屈受,我头一个不答应!”
说着竟还瞪了邬明一眼。
邬明唇边带着笑,尴尬摸了摸鼻子,轻声道:“我疼她还来不及,怎么会给她委屈受。”
探春听了,伏在藩王妃肩头偷笑,肩膀不住抖着。
邬明也是轻笑出声:“没想到我的新妇竟是得了青眼,既如此……”
话毕,伸手将探春拉过一同跪下行礼。一时,堂内笑语喧然。
直至宴罢,藩王飞携了探春往内堂闲话。藩王则与邬明留在堂内,边吃酒边议事。
走近内堂,藩王妃嘱咐不必见外,就当是自己家。探春便也顺从放开些。
屋内陈设简朴,并未奢侈之物。
唯独那多宝隔上摆着的几匹少见的布料吸引了探春的全部注意,她几步走上前,凑近看着。
那是在京城绝未见过的,番邦布料,色彩浓烈,纹样奇异。因京城中自己也是开了织染铺子的,不由多看了几眼。
王妃会意,命人取下一匹叹道:“咱们粤海的葛布虽好,终是硬了些。前儿个藩商送来的布,说是从南洋那般带来的,软是软,可惜太薄,经不起穿。”
探春小心翼翼将那匹布摩挲着,质地细密,软得不像话,更是分量极轻。细细看了半日,有凑到窗前对着光瞧,见那布纹里隐约有异样的光泽。
“这……”探春口中喃喃:“这不是寻常织法。”
藩王妃眼睛一亮:“怪道旁人夸你是才女,如今这才女便是我的义女了,你还懂织造?”探春点头:“在家时胡乱学过,后来是润之将一种织染法教于我,我才开始琢磨起来,不敢说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