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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使宋九月见过江澄安的,但好似也没这般白皙,在黑暗中都像羊脂玉一般莹润。
宋九月鬼使神差伸手摸了一把,果真像玉一般,柔软中又带着几分坚硬。
沈清寒浑身僵了一下,低头靠近,两人距离太近,就连呼吸都清晰可见。
“娘娘……”
他尾音拖长,握住宋九月的手,大掌几乎全部覆盖,轻轻按压。
“本督不介意与娘娘共赴良宵,再告知陛下,做一对苦命鸳鸯。”
宋九月被他这动作惊到,想要抽回手,可他力道极大,手掌更是透着灼热。
“你休要胡说!”
她还要说什么,却倏然回神,此人乃是东厂九千岁,活脱脱就是一个太监。
就算自己真的愿意,对方恐怕也做不了什么。
宋九月另一只手攥紧沈清寒衣领,刻意露出怯弱羞恼的姿态。
“沈督主,请你自重,本宫只是来送字画,你乃是堂堂东厂督主。”
她这话提醒了沈清寒,翻身便靠在墙面之上,手更是搭在膝盖上摩挲。
他斜斜睨着宋九月,嗓音漠然。
“娘娘昨日为何要同本督前往西院?”
宋九月有些摸不透沈清寒这些行为目的,却也明白对方此刻在试探。
“于情于理,本宫都该去的。”
“我宋家与镇北王府素来针锋相对,倘若我不去,指不定就成了谋划世子爷的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