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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督主,本宫今晚大可以高枕无忧,全然不顾你们东厂。”
“如今瞧来,是我自作多情。”
宋九月真的有些生气,费劲辛苦做了吃食,在沈清寒眼里却成了演戏?
她倏然推开沈清寒,不留情面转过身,裙摆划出冰冷弧度。
禅房被重重阖上,沈清寒手指收紧,关节都在隐约泛白。
自己说错了吗?
宋贵妃是帝王宠妃,可谓是十指不沾阳春水,今晚却为他们洗手作羹汤。
这传出去,何等可笑与无畏,不就是在演戏?
其中几个侍卫吃饱喝足便开始收拾灶房,不免轻声讨论。
“我们可是有八十多人,我们都得忙上半天,更何况是娘娘。”
“另外我们不知何时归来,倘若彻夜未归,那娘娘岂不是熬夜候着?”
……
讨论声断断续续,依稀传入沈清寒耳畔,眉眼蹙得愈深,直至心头烦躁,甩手也回了禅房。
天光熹微,沈清寒一早便起床练功,直至结束都未瞧见宋九月出门。
他擦了擦汗,状若无意问:“娘娘去哪了?”
侍卫恭顺回答:“娘娘昨夜高热,天未亮就被侍女送去大夫那了。”
待沈清寒踏入药房时,隐约传来云影的抱怨声。
“娘娘平白受这样的气,九千岁就了不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