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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问她的工作,问她父母身体好不好,问她还记不记得初中时班里那只养在窗台的仓鼠。
她说记得。他笑,说那只仓鼠后来被他带回家养到老死,埋在教学楼后面的香樟树下。
她听着,把一块牛排放进嘴里,嚼了很久才咽下去。
江尉祉坐在许泽旁边,很少开口。
她偶尔抬眼,发现他也在看她——不是审视,也不是好奇,就只是很安静地看着。
她不知道那目光是什么意味。
她避开那道目光,端起杯子喝水。
“南乔这次来几天?”许泽问。
“五天。”
“有什么想去的地方?”
她顿了一下。其实她哪儿都不想去。她只是想来见他。
“还没想好,”她说,“随便转转。”
许泽想了想:“明天我们要去城郊一个艺术区,你要不要一起?”
她说好。
说出口才意识到,这个“我们”里面没有她。
饭后许泽去结账,座位上只剩林南乔和江尉祉。
蜡烛烧到一半,火苗有些微弱。她盯着那簇光发呆,忽然听见他开口。
“你们认识很久了?”
她转头。江尉祉靠在椅背里,手指搭在桌沿,没有看手机,也没有任何等待中不耐的肢体语言。他好像就只是问问。
“小学二年级到现在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