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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答应着快步离开。
等他们离开,又对中年男子挥挥手,“大叔慢走。”
也不管那俩人会不会对她这变相的赶人,不悦。
忙活一中午,她现在只想躺下,清醒下酸胀的脑袋。
两人神色平静的跟上老二他们仨。
“你们这鱼要去哪里卖?”男子问道,声音略显尖细。
“就去前面这两条街。”
老三甩着胳膊,抢先应道。
“不能去别的街吗?”一丝诧异从俩男人眼里闪过。
“不能,只有这两条街属于我们。就这两条街,还是老大跟他们打了好几场,才打回来的。”老三大咧咧的继续。
俩男人神色一默,原来小老大脑门上,那血呼啦啦粘着锅底灰,还没结痂的伤是这么来的。
“大叔,不跟你聊了,我们要加紧时间把鱼卖了。”
老四见老三说的眉飞色舞的,生怕耽搁卖鱼,赶紧插话进来。
再说下去,这些鱼就该死透了。
死透不死透可是有价格差的。
俩人站在路口,看着他们三个挑着鱼,挨家挨户的敲门询问。
“回吧。”
中年男子背着手,站在那,看了一会。
“是,主子。“
窝棚不大,大概有十六七个平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