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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言蹊眼珠子差点从眶子里瞪出来!
但奇异的是,封宁手指被切断的地方,伤口处并没有流血。
截断面像是某种玉色的凝脂状,非常奇异。
裴言蹊以后恐怕都无法直视肤如凝脂这四个字了,这还真特么是凝脂啊!
下一秒,他就见封宁将那一截手指头塞到时渊嘴里去了。
裴言蹊:“!!!”啊啊啊啊啊!!!
时渊的表情古怪,皱眉盯着封宁。
似乎咽也不是,不咽也不是。
但不等时渊咽或是不咽,那半截‘手指头’在他嘴里,忽然就化开了。
没有什么血腥的气息或是奇怪的味道。
只有她身上那股,从一开始就无比吸引他的,独特的香。
化成了一股最纯粹的芬芳的暖流,滑下咽喉,蔓延开来。
鳞片剥落处,生出阵阵麻痒的感觉,像是蜕皮时会有的麻痒感。
不多时,新生的鳞片覆盖了猩红的血肉。
时渊依旧皱着眉盯着封宁,“人类的治疗方法都这么粗暴的么?”
生嚼手指?
裴言蹊在驾驶座,整个人都斯巴达了。
他多想大声反驳这位龙族:不!不是的!我们人类的治疗方法没有这么粗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