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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。 冰冷。 意识如同沉在深海的碎片,缓慢地、艰难地上浮。
陈翔首先感觉到的是右臂撕裂般的剧痛,那痛楚如此强烈,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再次撕碎。然后是无处不在的虚弱感,仿佛每一寸肌肉、每一根骨头都被抽空了力量。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视野里只有一片模糊的昏暗。
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,身上盖着一件散发着机油和汗水味道的外套--是成群的。马内和成群一左一右靠坐在他旁边的墙上,同样脸色苍白,眼神里残留着未散的惊骇,但至少看起来没有生命危险。
他们似乎在一个更加狭小、更加封闭的空间里。空气污浊,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铁锈味,但之前那令人作呕的腐烂韭菜味淡了很多。唯一的光源是马内那屏幕碎裂的手机,被放在地上,微光勉强照亮周围几米的范围——这是一个圆筒形的、墙壁布满斑驳锈蚀的狭窄通道,地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的油布和生锈的铁罐。
“这……是哪儿?”陈翔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。
“你醒了!”马内猛地看过来,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,但随即又被恐惧覆盖,“妈的……你终于醒了……刚才你差点把我们都给烤了……”
成群递过来半瓶水,语气依旧冷静,但细听之下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根据结构和方位判断,我们应该是意外跌进了一个废弃的防空洞或者早期的人防工事。就在那栋楼的地下室更下方。你最后那一下……能量爆发,似乎震塌了部分结构,我们掉了下来。也幸亏如此,暂时躲开了上面的‘清道夫’和……其他东西。”
其他东西。 那个由腐烂触手和无数嘴巴组成的恐怖怪物。 陈翔的记忆逐渐回笼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抬起自己的右手,手掌依旧一片焦黑,皮肤开裂,甚至能看到底下鲜红的肉,但奇怪的是,并没有流血,伤口边缘呈现出一种被极高温度瞬间灼烧愈合的怪异状态。剧烈的疼痛正是从那里传来。
“那……那个怪物……”陈翔心有余悸。
“没了。”马内吞咽了一下口水,脸上肌肉抽搐,“被你……被你那一下白光……轰得连渣都没剩下……真的,直接就……气化了……”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后怕,以及一丝对陈翔那未知力量的敬畏甚至恐惧。
成群补充道:“能量释放形式未知,非纯粹电能,伴有极高热能和强光效应。消耗巨大,对你的身体造成严重负荷甚至反噬。以后绝不能轻易使用。”
陈翔苦笑,他现在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,哪还敢再用。
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马内看向通道幽深的两端,黑暗吞噬了一切,不知道通向何方,“这鬼地方能出去吗?上面那帮家伙会不会找下来?”
“探索。”成群言简意赅,“留在这里就是等死。防空洞通常会有多个出口。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安全的。”他挣扎着站起来,从破烂的工具包里翻出最后几个荧光棒,掰亮后分给众人。手机电量有限,必须节省。
三人互相搀扶着,选择了一个方向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黑暗的通道中前行。通道似乎没有尽头,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逼仄的空间里回荡,显得格外清晰,又格外令人心慌。
墙壁上的锈蚀越来越严重,甚至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剥落。地上开始出现一些积水,浑浊不堪,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气。
又走了不知多久,走在最前面的成群突然停下脚步,举高了手中的荧光棒。
“看前面。”他的声音低沉下去。
陈翔和马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心脏猛地一缩。
前方的通道壁和地面上,开始出现一片片突兀的、令人极度不适的……暗绿色!
那不是油漆,也不是苔藓。那是一种厚厚的、湿润的、如同某种菌毯或生物组织般的的东西!它们紧紧地附着在水泥和金属表面上,缓慢地、几乎难以察觉地……蠕动着!菌毯表面布满了细微的、如同血管般的脉络,一些脉络中似乎还有粘稠的、墨绿色的液体在缓慢流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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