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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了。
她受伤了,血流了那么多,可他只待了不到一刻钟。
那个女人,到底有什么好?
江雁云攥紧被子咬着后槽牙,心里不甘。
………
营帐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她翻来覆去好几次,最后还是坐起身,披上外袍,掀开帐帘走了出去。
外头的月光很好。
清冷的银辉洒在草地上,像是铺了一层薄薄的霜。
陆晚宁拢了拢外袍,慢慢往前走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儿,只是想走走。
一个人在营帐里待着,脑子里的念头太多,多得让她心慌。
走了一会儿,她停住脚步。
不远处有个帐篷还亮着灯,里面传来说话声。
“秋日祭奠的事,可都安排好了?”
“差不多了。这是大事,不能出差错。”
“是啊,秋收之后祭祀,求来年风调雨顺,皇上也重视得很。”
“到时候所有官员都要携带正妻出席,礼部那边可都通知到了?”
“都通知了,没问题的。”
陆晚宁站在原地,听着这些话,心里泛起一阵失落。